唰!
唰!
血肉被砍去,
熊兵,又是剩下了白骨。
“逃,我必须要逃啊。”熊海德怕了,脸色死灰般难看,要不逃离这里,太子这两个字,对于它来说,就成不可能之事了。
“带着我。”熊阿花,它想走,但是刚才被这棵树打了两巴掌,现在浑身都疼,哪里有力气呢?
它要熊海德来扶着她走。
熊海德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妻子的体型,顿时吓得浑身一颤,面无血色。
夜晚的时候,她在自己身上,就差点压死自己,扶着她走?
那怎么可能走得掉?
熊海德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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