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钟自然就是东皇钟!
可是,此时,这口钟偏偏就出现了,随着这个一身黑色的黑衣青年出现了。
他们两个人面对面这样站在雪地中,对峙了两个时辰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一根手指都不能动!
他一生经历了大小无数次的的生死战,然后活了下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明了自己的选择。
他知道,在这个青年面前,在这口钟的面前。他一动都不能动。
若不是凭借着一身修为,和曾经身为修道者的苦行耐性,悟天爷知道自己根本撑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眼前的青年似乎内力不在他之下,身为墨者的耐性也不在他之下。
站了两个时辰,他已经几乎耗尽了精力,但是青年看上去却和来时一样轻轻松松。
正是这种松懈让悟天爷不敢动一动。悟天爷不能动,却不代表青年不能动。
“几个时辰了?”青年慢慢的眨了眨眼,提起声调不疾不徐的问道。
“两个。”悟天爷回答。他怕再多数一个字,自己就会吐字不清,暴露自己的体力即将耗尽的弱点。
“看来这些年,你怠惰了。”青年笑道。他笑的很甜,很美,仿佛春风一般。
“当然了。”悟天爷也笑了,很僵硬,很难看,甚至很是苦涩。“不用整日疲于奔命,自然怠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