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道拐角出现了数量众多的援军时,埋藏在碎石和玻璃渣中的白求安已经成了人棍。

        身边是面色狰狞且疲惫的齐文超,坐在被砍塌的服装店废墟上,两手肘搭在膝盖上,同样低垂着头像是在休息,也可能是想些什么阴谋诡计。

        浑身的血仅看上去两个人凄惨程度有些不相上下。

        当然最惨的还是被削成人棍的白求安了。

        低垂着眼帘像是半睡半醒,也半死不活。真死了倒也好说,再来莽一把,但身边的齐文超也不知是真的累了还是怎么,就这么耗着。

        一个衣柜衣架子的长铁棍从白求安嘴上的这边传到那边。

        是一种完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凄惨境地。

        见之恨,想要一刀把齐文超……不,把齐文超砍上十万刀。

        李慕斯想往前冲,却被虞定海拦下了。很大的力气,就像是突然有一栋高楼当在你面前,你还想要硬生生撞破墙壁的那种感觉。

        “救救求安!”

        李慕斯带上了哭腔,从在某个街道口停下之后,这个一向是红砖最乐观最不值得悲伤是什么感情的家伙像是一把八十度大转弯。

        如果不是虞定海半拉半拽的,搞不好一松手李慕斯就是当场跪在地上的情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