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间,白求安都是一个人,坐很久……就走了。

        “你这个人很矛盾。”魏思桂苦笑着看着白求安。

        白求安抬头,

        “你总是会自觉地跑来这里,可每次又什么都不说。你就像是自己把自己锁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黑屋里,在门的内侧上着无数把锁。”

        “时不时的,在门缝里看一眼外面的阳光,就立马缩了回去。为什么呢?”魏思桂说出了一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疑惑。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事情上关于白求安的报告太过……她不明白白求安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的,就像往常至少那种“心里不舒服,过来坐坐”的轻松感觉坐在这里。

        白求安看着魏思桂的眼神,那可能是严肃,郑重……还有一点点担忧吧。可白求安有点高兴不起来。

        “我……”

        他本想说自己没事,但李慕斯他们似乎很讨厌他这样的说法。想必魏思桂也是。又或者想以前那样的“心里不舒服,过来坐坐”。

        可似乎已经被魏思桂看透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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