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珠峰,鲜红西装的男人又马不停蹄地坐上了一辆火车。

        路线偏僻,所以车上就他一个乘客。唯一的乘务员似乎也没什么意思,就守在男人身边。

        “不坐坐?”余易鹿看着对面站着的男人。

        “不敢。”

        耀眼的黄金瞳让男人显得有些魔幻,把他整个人都衬托的朦胧了一些。

        “找我什么事?”余易鹿又说。

        唐光微笑着说“您不知道?”

        “想必不是大事。”余易鹿回了句。

        “也是……”唐光心有所感“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来送送您。”

        “你和虞定海也是同期吧。”兴许是余易鹿确实无聊,就和唐光聊了起来。

        “比他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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