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求安睡得很不踏实,自然没什么绅士心理作祟。
只是单纯的害怕,如果大半夜的蓝白露爬上自己……她的床该怎么办?
推下去?
太残忍了。
杀了?
更没必要。
留在更是万万不能的,那个沈蓉铁定会把消息传回安师。他自然不是怕陈晓婵的,只是觉得自己要有一个身为处男的尊严。
至于睡在地上的蓝白露。
委屈和失落,各掺半数。
虽说孤儿出身,自小被裴先生养大,可自从入了这冬阁就一直养尊处优。再加上为了某些时刻的到来,阁主和自己,对待这身姿都是怎么娇贵怎么来。
哪里还受过打地铺的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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