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秦泽的肌肤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伤口带着一些冰渣,阻止了伤口处的真元流动。猩红的血印出现在秦泽的胸膛上,但他没有出声。彻骨的疼痛与寒意从他的胸膛传入大脑,他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牢牢地将这些面孔记在心里。
那些幸灾乐祸与不忍的面孔,一一被他区分。
紧接着,十鞭下去,秦泽胸膛上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每一鞭,打在秦泽的身上,宗策与云须子的心便会紧上一紧。
凝霜子特意避开了所有伤口,尽量让下一鞭不要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然而,胸膛上已经没有可以着鞭的地方。
“转过身去吧。”
凝霜子带着一丝不忍,口中却是毫无感情地说道。
秦泽强忍着胸膛上的痛楚,他缓缓起身,牵动了伤势。即便是在体内布下了真元薄纱,那疼痛感依然疯狂涌入脑海。
气血牵动,一口鲜血从他喉管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转过身,又再次跪下,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凝霜子再次挥鞭,不片刻,秦泽的后心也再无一处完好的肌肤。
罚龙鞭的冰棱,让秦泽的躯干变成了一个冰渣聚集地,显得极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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