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教,我知道你对司隶有所不满,不过你似乎搞错了对象。”王宗将脸一沉,双眼当中逐渐冰冷。他看着坐在身边的宋文宛,口中沉声道“你是凰琊掌教,不是剑冢掌教。这是剑冢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二人剑拔弩张,这一切其他四位掌教皆是看在眼里。此刻摩柯竟是站了出来,替宋文宛出声“你也知道司隶这些年都做了写什么,凤栖山脚下多少百姓遇难身亡?这不是剑冢的家事,是天下事。既然是天下事,自然有天下人来管。”
“好一个天下事天下人管,只要他在我剑冢一日,便是我剑冢的事情。我剑冢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说教。”王宗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拍案而起,全然不顾众掌教的脸色,愤然踏云而下,离开大殿二层。
“阿弥陀佛,此事当从长计议,不宜闹大。毕竟事关皇室成员,当会武结束后,另行商议。”普空念了声佛号,站出身来打了个圆场。
然而王宗已经离开,此话即便说与他听,恐怕也没有多大作用。这里在座的所有掌教,都知道王宗是个什么脾性。否则的话,剑冢护短,也不会如此出名了。
话分两头,王宗回到剑冢人群当中,当即将慕容芷月拉离。二人行至九龙大殿外,王宗沉声道“张羽林手中的极凰仙剑从何而来?他那身功法,也是你传给他的?”
慕容芷月被王宗擒住,心中不由有些发憷。她并不知道仙府之间有过不允许收纳皇室成员的规矩,便没有想那些。见王总发问,便点了点头,当下承认道“极凰与真龙八法,除了皇室,还有谁能习得?”
显然,慕容芷月的回答,已经在王宗的意料当中。他脸色难看,气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千华殿下就放任你这么胡来?”
“胡来?”慕容芷月轻笑了一声,对于王宗的变脸,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传授他功法,让他有机会手刃杀父仇人,可以说是功德一件,怎会是胡来?”
“你”王宗气急败坏,当即低喝道“你可知道,六大仙府当年有过协议。无论哪家仙府,都不允许接收皇室子弟。你倒好,如今张羽林身怀真龙八法的事情败露,我剑冢就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你可曾想过是什么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