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宛眉头紧锁,不由恨声道:“明知结果,何必如此执着?陈家坳三百余口便是死了,也是他皇家的事情,与你又有何干?”
“师……”风吹雨本想唤她一声师傅,可到嘴边的话,还是收了回去,改口道:“宋掌教,岂不闻天子无家事?皇室之事,便是天下之事。天下人管天下事,有何不妥?”
说到此处,明显看到宋文宛的神色起了些变化,但风吹雨并未给她发作的机会,紧接着道:“再者说来,陈家坳三百余口,并非系数被杀。”
“什么?!”
他的话,宛如一声炸雷在宋文宛的脑海当中划过。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心中十分清楚。
既然风吹雨说陈家坳尚有活口,那此事定然是真。那么这世上知晓真相这,有多了一人。
风吹雨见其大惊,心中不免失笑,口中道:“当年途径陈家坳,顺手便救了那人一命。不过倒也算不上是救,只不过给了他一条活路罢了。”
宋文宛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气急,不由怒道:“你何如插手此事?若是被知晓是凰琊参与其中,你让我如何与历代师尊交代?”
这番话,似乎早在数十年前便被风吹雨料到,他淡笑一声,不紧不慢道:“此言差矣。第一,当我抵达陈家坳时,屠村之事已过,并未发现凶手踪迹。第二,我如今已经不是凰琊弟子,若要怪罪寻仇,便找我一人便可。风吹雨绝不会拖累凰琊。”
“罢罢罢,且不管这些,你且告诉我,那人是谁。”宋文宛摆了摆手,示意风吹雨不必多言,她现在只关心陈家坳遗孤的下落。
风吹雨闻言一想,倘若告知宋文宛九华的戒嗔便是当年陈家坳的陈煜,不知宋文宛会不会为了自保而加害于他。
他心中有些犹豫,他能够感受到,如今的宋文宛,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畏权贵的凰琊掌教了。其中原委,他也心知肚明。
不仅仅是她,便是其他五大仙府掌教,亦是如此。但看剑冢,便知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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