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宛自认为,除了戒嗔的真实身份,其他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风吹雨的话,却是让她皱起了眉头:“你且说来我听。”
风吹雨笑了笑,既然已经说开,便没有什么好顾虑的:“我也只是今日,才得知他的身份。而且,是他自己亲口道出陈煜二字的。”
宋文宛听罢,心中不由起疑。按理来说,作为一个王族遗孤,又是皇室的眼中钉肉中刺,本该极力隐瞒自己的身份,而不被人得知的。可此人非但没有隐瞒,而是主动将此事告知风吹雨,恐怕并不是表面上所说报恩那般简单。
然而,风吹雨说罢,便没有给宋文宛再问的机会。他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朝着宋文宛道:“宋掌教留步,风吹雨去也。”
话音刚落,便觉一道清风起,风吹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宋文宛的眼前。
而这位凰琊掌教,再次陷入了沉思。
却说风吹雨离了凰琊,直奔昆仑住所,凝神屏息的他,轻松的躲过了昆仑的岗哨。
此刻,秦泽屋内。
正与秦泽诉说医道的紫眸,忽然皱眉出声:“你的老朋友来了。”
话未说完,便听扣门声响起,秦泽正疑惑,以为是宗策或者其他。开门看时,却是风吹雨。
他愣了愣神,看了看四周住所,不由道:“风大哥?怎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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