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你还记得我么?”正当昆仑众人松了口气时,却听秦泽身后的敖义,朝着圆觉冷冷道“近千年了,有些事,是否应该给我龙族一个交代呢?”

        圆觉闻言浑身一震,他双手合十,缓步走了过去,朝着敖义道“九殿下,老衲有礼了。”

        说罢,圆觉竟是朝着敖义缓缓跪下,众九华弟子大惊失色,不知何意。

        “令尊之事,老衲深感愧疚。只是老衲还有些事情不曾办妥,待老衲处理完毕,任凭九殿下发落。”

        此言一出,普空当即上前道“师尊为何如此?这”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圆觉打断“当年我失手重伤了龙王,以至龙王西去,此事我内疚至今。当年秦月炎施主罚我在这岛上超度亡魂,其中一万零八千八百三十一篇往生经便是为龙王诵念。杀人偿命,若是能以老衲残躯,解了九殿下心头只恨,又何尝不是一场轮回造化呢?”

        普空内心情感复杂,百感交集,只是艰难道出一声“弟子不解”

        “阿弥陀佛,昔日我佛割肉喂鹰,便是这般。普空,你且记着,凡事因果报应,皆有循环,莫要着相。”

        话已至此,敖义自然无甚话可说。先前已与秦泽交流过,若是强取,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既然他有此言在先,敖义便暂且将旧事放置一边。

        “你先起来吧,先父的事,自然不会轻易放下。早晚有一日,我会率水族亲临,还望那时,大师不要食言才是!”敖义眼神冰冷,试问弑父之仇,如何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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