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当年你没有杀死那人的父亲,龙岛上的悲剧,便不会发生了吧。”

        紫眸的话,让秦泽有些愕然。离开龙岛后,紫眸这还是第一次与他说如此严肃的话题。

        “不,我不后悔。当时年少,有些事想不明白。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了,即便当年没有那件事,玥儿也不会安然无恙。”秦泽双臂环着自己的膝盖,眼神逐渐变冷:“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和她结下了梁子,她自然不会让我好过。只是我想不通,冤有头,债有主,玥儿与她并无交集,为何受苦的偏偏是她。”

        无人应答,破庙内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只听紫眸一声叹息:“睡吧,过些年,你自然能够明白了。”

        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紧了紧自己的身子,不知过了多久,少年便以这种姿势再次睡去。

        次日清晨,天际刚刚泛白,庙内五人先后起身。琉璃刚一睁眼,便跃进秦泽怀中,不肯离去。它的双眼略微泛红,也不知是水土原因还是其他,看上去有些疲惫。

        秦泽醒来宠溺地将它抱起,朝着众人道:“走吧,这么多年没见,父亲大人应该等急了吧?”

        四道光芒不一的流光瞬间从破庙当中射出,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州历,乾元二十一年,三月十二,云台山,浓雾山庄。

        距离会武结束,已经过了近一月。而浓雾山庄的秦门,高挂白旗。府内,家丁白衣,家将白甲,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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