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笑了笑,缓缓道:“脱身?我从未想过脱身。既然是秦门的一份子,脱身,恐怕是痴人说梦吧?况且,对于我来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见过先祖秦月炎的神识,有些事,不得不做。”
杨凝微微张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秦月炎这三个字,着实让她有些吃惊。良久,终究道:“那些老一辈的事,你去管它作甚?我听玉夫人说,罗玥的魂魄尚在,只是被阴曹地府的鬼差勾了去。这亲家母是气昏了头,这修者的元神都散了,哪里来的什么魂魄。我想,你不是想去幽冥鬼府吧?”
提及此事,秦泽并未隐瞒,他坚定地点了点头,旋即郑重道:“神算子赫连神机如此威名,他算中了前一半,总不至于后一半会落空。只要有一线希望,定然在所不辞。”
“胡闹。”谁知秦泽话音刚落,杨凝便是有些怒意:“你可知那幽冥鬼府是何地方?岂是你说去便去的?你可知道”
杨凝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秦泽打断。他握紧了母亲的双手,沉声道:“孩儿自然知道。即便如今的我还去不了幽冥鬼府,但布下五行大阵所需其中之一地母灵液便在酆都之内。便是为了父亲,孩儿也要去那酆都走上一遭。”
杨凝听了这话,眉头紧锁。她知道,秦泽决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就像当年秦泽决定跟随陈道陵离开秦门,前往点苍山修行一事,她全程没有反对。
“你与你父亲当年一般无二,都是这般倔脾气。”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无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实属正常,她也左右不了秦泽的活法。既然不能阻止,倒不如让他放手去做。
秦泽心生歉意,这对于杨凝来说,太过残酷。想到此处,秦泽当即跪下:“母亲,孩儿不孝”
杨凝摇了摇头,起身将他扶起:“从小到大,我从未阻止过你做自己想做的事。若是功成,当是大喜,若是功败,便回家来。”
秦泽眼眶湿润,身在秦门,不是他能选择的,但是他可以去左右自己的人生。况且,有这样一位母亲,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方才前堂人多口杂,有件事刚好想问你。听你舅舅说,害死你外公的,是当年一个唤作阳叟的人。这些年我明察暗访,也出高价找凰轩阁讨过消息,但只有一星半点的讯息。此事,你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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