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双眼当中闪过一丝杀意,眼白血红的他,捏碎了手中的酒盏,口中狠声道“我等了几十年,便是要报当年一剑之仇,再多等几日无妨。”
乌逸风站起身,缓步走到黄天身后。他轻轻拍了拍这位仇恨充斥了整个大脑的男子的肩“现在不是时候,剑冢现在今非昔比。身后有皇室撑腰,手里还掌握着益州大半兵权。你想以九族之力,攻入一十三州,并非不可。但攻下玉门关后,你要面对的,可不只是凉州兵马的反扑。还有皇室、益州以及剑冢,有些事情急不来,还是再等等吧。”
听到这里,饶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黄天也是稍稍冷静下来。以他对乌逸风的了解,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让他静待。
“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
乌逸风摇了摇头道“的确收到些流言蜚语,但尚且不能确定真假。益州现在有剑冢介入,州牧已经不是很看重罗刹营了。”
黄天闻言一脸的不信“以你的身份,即便益州州牧不用罗刹营,也绝不可能不用你才是。”
然而,乌逸风却是静静地看着黄天,严肃道“这一次,他绝不会用我。”
此言一出,黄天的酒也醒了一半,头脑登时清醒过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究竟发生何事了?”
“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之前跟州牧交流过,他有意无意中提到关于往后的战事。”说道此处,乌逸风顿了顿,他略做思考,紧接着道“看他的意思,似乎不希望我参与到其中。”
“嗯?”黄天听了有些捉摸不透“一十三州常年战乱,此事外域小儿皆知。既然有战事,有你在,岂不是多了许多胜算?”
乌逸风摇了摇头“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你们内域,行伍交战时,是不允许归仙境界之上的人出手的。除非对方先派出这等层次的人,否则谁先违反了规矩,就会受到其他州牧的联手攻阀。”
黄天自然是知道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绝不会表现出不会用他的意思。
毕竟,无论是哪个州牧,手底下都会有这么几张底牌,到了紧急关头,还需要这些人来保自己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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