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听得秦泽唤他戒嗔,眼神当中明显有些闪烁,他轻叹一声道“正如圆觉大师所言,从今往后,时间再无戒嗔。既然武尊大人决意起兵,陈某不妨就去秦门,助其一臂之力。”

        “你错了。”风吹雨听罢,却是反驳道“你要助的,不是武尊,是你眼前这位秦门少主,这也是你替陈家坳老小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

        秦泽闻言微微皱眉,他哪里不知风吹雨话中含义?只是此话说出来,却是让他有些反感“风大哥,助我,便是助家父。况且,当今举旗者乃是家父。”

        陈煜想到先前在禅房当中所言,并未提及秦如楠名讳,又听风吹雨所言,心中自然有数。他朝风吹雨看了一眼,给了后者一个了然的神情,这才朝秦泽道“秦施主所言甚是。”

        话音刚落,陈煜便与风吹雨传音道“风前辈所言,小僧心中知之甚详。不过时候未到,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事与愿违,便大大不妙了。”

        风吹雨当做无事发生,却是扯开话题道“我说,你已不是九华僧人,也该换身行头,改了机锋吧?”

        “在九华呆惯了,有些东西,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擅改不得。风前辈便当在下是个行脚僧吧。”

        “那日后酒肉女色,在所难免,你这行脚僧?”风吹雨闻言,不由调侃一番。

        陈煜脸色不变,静静道“自是多多益善。”

        秦泽听罢,不由摇头“原来是个花和尚”

        三人一阵说笑,终于是在午时之前,赶回了云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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