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白哪里知道其中玄机,便朝风吹雨道“风前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风吹雨闻言不答,心中暗思若是此刻撕破脸皮,不知这噬心蛊会做出甚事,还是缓上一缓,待其不备,念动心咒。
想到此处,风吹雨当即朗声道“何来误会?身为秦王世子,不思拯救百姓于水火,为了破城,不择手段。这广陵城内的百姓,以及那些惨死的将士,怕是会化作厉鬼,找你索命!”
苏沐白也知此事不妥,但当时那种情况,并没有更好的法子。苏沐白微微皱眉,拉了拉风吹雨的衣袖“风前辈”
谁知风吹雨不听分说,一把甩开苏沐白的手,伸手指着秦泽鼻尖,破口大骂“我本以为你心系天下,忧国忧民,这才躺了这潭浑水。谁曾想,你却是这幅嘴脸。枉我风吹雨以你为友,简直是奇耻大辱。”
秦泽闻言,也不往心里去,毕竟此刻占据这幅皮囊的,并非秦泽本人。他只是笑了笑,朝着风吹雨摊手道“怎么?风大哥若有不满,大可离去。秦门高手如云,没有了你风吹雨,照样能够平天下。”
苏沐白见状不妙,赶忙替秦泽辩解“风前辈,秦泽不是这个意思,广陵百姓蒙难,谁都不想看到。一时气话,风前辈莫往心里去。”
先前离去的曹天鼎三人,听闻城楼上争吵,闻讯而至。风吹雨就说要走,可秦泽并无任何反应,似乎风吹雨的去留,与他并无任何干系。
曹天鼎三人听了个大概,多少了解了一些情况,便出声训斥道“此事本就没有对错之说,风少侠是你至交,你如此说话,未免太失礼数。”
“怎么?曹叔也觉得我有错么?”秦泽轻笑一声,朝着曹天鼎冷声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若非有我,如何入得了这广陵城?”
“你”曹天鼎闻言气急,这哪里像是当初那个礼数有加的秦门少主?
剑麟朝着曹天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言,自己上前一步,朝着秦泽拱手道“世子所言不假,若非少主用兵,众将士确实无法攻克广陵。此役,皆是世子之功,我等不敢托大。”
以曹天鼎对剑麟的了解,他可不像是会说出这番话的人。他又仔细看了看秦泽,心中暗道莫非是当年那个古怪的玩意儿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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