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听罢,苦笑一声“但愿如此。”
他所担心的,倒不是山河老祖对秦门不轨。而是此人弟子惨死与噬魂之手,扬州又与荆州临近,谁知他会做出何事?
此刻天下大乱,刀兵四起,绝非与荆州开战最佳时机。倘若山河老祖复仇心切,葬送秦门根本
风吹雨不敢再想,便朝紫眸道“既如此,立即动身,早去早回。”
曹天鼎此刻站出身来“若是途径点苍山,可知会陈道陵一声。秦门起兵,这老家伙可不能置身事外。”
风吹雨应了一声,便将秦泽驮起,往西北方掠去。紫眸也未多言,抱起琉璃紧随其后。
“希望能够安然无恙吧”
却说风吹雨二人离了广陵城,直奔西北而去,紫眸此刻静心细想,越发觉得不对“我听闻,薛陵亦正亦邪,找他帮忙,究竟能否成功?”
风吹雨笑了笑,轻声道“薛陵心术不正,上到八旬老者,下到满月孩童,皆曾是他刀下亡魂。我风吹雨自命坦荡君子,又怎会与他为伍?”
紫眸听了这话,脸色颇为难看,当即问道“那你意欲何为?秦泽如今状态,何不留在广陵静养?”
“解铃还须系铃人。”风吹雨脸色一正,紧接着又道“静养已经无济于事,我们去昆仑。”
“你是说,镇妖塔?”紫眸听罢,眉头紧锁“镇妖塔乃昆仑圣物,岂是我等说去便去的?再者说来,秦泽已经不是昆仑弟子,那昆仑掌教能让我们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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