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鼎见了陈道陵,先是挖苦一番。说是秦如楠高举大旗,这帮做兄弟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陈道陵理应相助才是。

        陈道陵虽然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应承下来。但他表示,自己只是协助秦泽,所有事情,由秦泽决断。

        这话却是让曹天鼎大惑不解,正想询问,陈道陵早已不知所踪。一头雾水的曹天鼎也未曾多想,秦泽是秦如楠长子,协助谁,有何不同?

        想到此处,曹天鼎也就不再理会许多。毕竟秦门内部如今派系划分已经初露眉目,曹天鼎自然不会强求陈道陵与他统一战线。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秦门,即便志向不同,现阶段来说,也无伤大雅。

        话说秦泽与风吹雨二人回到扬州府后,风吹雨自领紫眸前去疗伤,暂且不提。秦泽则是按照风吹雨的指引,奔赴风吹雨的住所,探望敖义。

        这件事从始至终,本与敖义并无半点关系。敖义因为秦泽而受重伤,险些丧命,这让秦泽十分自责。

        来到风吹雨住所外,秦泽正想叩门,便听到屋内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

        听到敖义的声音,秦泽心中一喜,赶忙推门而入。只见敖义正躺在床榻上,双手托着琉璃,喜笑颜开,似乎已经恢复了元气。

        琉璃见了秦泽,连忙钻到后者怀中,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着秦泽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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