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接过战甲,翻身上马,就在马鞍上完成了穿戴,黑剑阐释紧紧握在手中,冷冷的注释着房陵港,他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如此的怒意,当他看到江面上漂浮的那些老弱妇孺的尸体时,他再也安奈不住内心的杀意。

        与此同时,他也深深地感觉到修为的重要,方才面对那个军士的无力感,他再也不想品尝。

        骨子里的桀骜,此时此刻渐渐滋生,原本被黑色羽火覆盖的秦门族印,在不知不觉之中,渐渐开启。

        “我们从南门杀入,北门杀出,不必去管东西两侧的援军,如果秦泽所言无差,此时应该是益州军最松懈的时刻,血债血偿!”林啸口中低喝着,滔天的杀意渐渐在他身上浮现,秦泽感受到那冰冷彻骨的气息,才知道,原来久经沙场之人,身上的杀意才是最恐怖的。

        “秦泽,将苍狼战旗插在你的身后,记住,旗在人在!”林啸看着秦泽,严肃的神情让秦泽感受到那种信仰。

        他从马背的背囊里取出苍狼战旗,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自然不会留在营帐。

        秦泽将苍狼战旗束缚在后背的硬靠上,狼营的军士都注视着他,右手放在自己的心房位置,口中默念着,似乎在说一些只有他们狼营的人才知道的话语。

        苏沐白驱马上前,口中出声道“以苍狼之志,显我血狼之威名。”

        秦泽默念着这句话,将它牢牢记在心中,这句话可能是他离开扬州城之后,所听到的最为动人的一句话。

        林啸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口中低喝一声“冲!”

        话音刚落,血狼营二十五骑将自己的真元灌注在自己的坐骑上,坐下二十五匹战马朝着房陵港南门飞奔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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