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阳说道此处,不忍的转过身去,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愿意留下,也不知道这场仗到底能不能打赢。他看着波涛澎湃的襄江浪潮,脸上的沧桑顿时尽显,仿佛陡然间徒增了几岁。
此言一出,襄阳府城的军队间顿时窃窃私语起来。自从罗子阳担任了襄阳府城的城主,对手底下的军士待遇,那是好的没话说,俸禄是其他州郡的三倍。然而襄阳府城的军士,干的都是卖命的活儿,没有人知道自己明天会怎么样。
林啸听到这些军士的交流声,不由的站了出来,朝着众人怒吼道“城主大人平时待我等不薄,如今正乃用人之际,软蛋自去,我狼营部众没有一个退缩的!”
林啸的话,多少起了些作用,但总归有部分军士不想参与此事。
“城主大人,在下上有老下有小,从军也是混口饭吃,我为襄阳府城效力八年,如今九死一生,不是在下怯战,实在是要为家人着想,对不住了!”一名偏将从军阵中策马而出,脸上神情复杂,朝着祭台上的罗子阳拱手到,说罢,便当众卸甲,丢了手中的兵器,径自去了。
这种事情,有了领头的,底下人自然不会甘休,一时间又有大队军士站了出来,纷纷卸甲,抱拳离去。
罗子阳睁开紧闭的双眼,眼角却是滚落两行浊泪,他转过身来,看着尚未离去的军士,口中说道“还有人想离开的吗?我罗子阳绝不阻拦各位。”
此时襄阳军阵中鸦雀无声,都在等待着罗子阳发话。
“好,我罗子阳在此拜谢众位了!”
罗子阳说完,竟是单膝跪地,朝着身前的大军拜了三拜。
良久,他起身,腰间长剑早已紧握在手,他翻开袖袍,露出自己的手臂,长剑划过,血肉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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