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脸色苍白的宋河,看到神情游离的景华,看到这成千上万的士卒,秦泽突然抬起头,口中严肃道“襄阳府城与我有大恩,如今战败,正是用人之际,我秦泽不才,愿在襄阳府城尽绵薄之力。况且与曹叔的三年之约还未到期,陈老,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陈道陵本欲再劝,然而到嘴边的话,却是被他吞了回去。
他看着此时此刻的秦泽,才明白过来,他是秦如楠的儿子,身上流淌的是秦门的血脉,这股桀骜,这股不服天地的性子,像极了当年的秦如楠。
陈道陵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我想将你介绍给道祖,让你能够进入昆仑修习,不要卷入这世俗纷争。不过现在看来,你与你父亲一般无二,也罢,我也不会再劝,你,好自为之吧。”
陈道陵说罢,身化流光,朝着天空掠去,只听一声鹤唳,一只硕大的白鹤划过天际,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秦泽望着那离去的身影,便在马上抱拳躬身,他心中自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秦泽不愿做不仁不义之人。”
苏沐白叹了口气,他看向秦泽,将腰间的葫芦向其抛去,口中说道“原本,你应该能够进入仙府,有一个好的前程,何必耗在此处。”
秦泽一把接过葫芦,摇了摇头,他拧开葫口,轻轻灌了一口烈酒,将葫芦丢还给苏沐白,不再说话。
七万大军,蜗行牛步,朝着云谷方向,缓缓而行。
血色残阳渐渐消失,一轮血月冉冉升起,夏末的夜晚,凉风习习,路旁树林中的树枝,随风摇曳。
莫约过了两三个时辰,七万败军来到一处山谷前。
月明星稀,遥遥望去,只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伫立前方,她翘首以盼,不知在等候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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