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泽略显尴尬,笑着答道“劳驾大哥引路,不成敬意。”
“我是个粗人,不像你们这般文绉绉的,但你这样,倒是小觑了我们玉门土著。”那人脸色微变,旋即转身离去,竟是没有再给秦泽答谢的机会。
秦泽挠了挠头哑然失笑,这回确实是他自己唐突了。
他抬头看了看杨府的匾额,心中有些忐忑。
秦泽缓步走到杨府大门处,朝着门外的家丁拱手道“在下扬州府秦泽,特来拜会杨老先生。”
那家丁见状,自是还礼,出声询问道“不知小兄弟想拜见府上那位杨老?”
秦泽微微皱眉,对于杨家的架构,他的理解层次仅停留在母亲杨凝,与外公杨逸这个层面,只好坦诚道“是杨逸老先生。”
“你且在此处稍待,我去通报。”那家丁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便朝杨府内走去。
秦泽正奇怪时,另一名稍胖的家丁却是道“难道你来杨府寻人,竟连我们家主是何身份都不知吗?”
此言一出,秦泽当下恍然,登时答道“确实不知,我与杨老从未谋面,此次前来,只是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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