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宗策返回和风殿,心事重重,正巧被秦泽撞见。
“大师兄,如何了?”
宗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青宵宫前发生的事务诉说了一遍。
秦泽听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离崖所言并非诳语,虽然有损云须子颜面,但此事错不在他。况且云须子已无大碍,阳平子依旧要将其送到寒霜殿交于凝霜子处置,着实有些不公。
再者说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其他五殿首座不可能不知。即便交付凝霜子,也不会将离崖二人怎么样。
只不过离崖此人也是傲了些,竟当场叛出昆仑,日后若是在一十三州相见,恐怕昆仑不会放过此人。
离崖的下场,让秦泽不由联想到了秦儒言当年,这让他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
也不知为何,自从进入昆仑,秦泽的心总是不能像往日般平静。饶是他在襄阳与云谷从军三年,心性可以说远超常人,却也不能让自己的心态缓和下来。
越想它,越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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