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四季如一,真是苦了他,唉……”
秦泽心情随着她话语,时而温暖,时而感伤,声声叹息,在心头回响。
“还有一次,我想吃些肉食,见田间有野兔,想捕来烹食。他又不准,说是会坏了修行。修行修行,最后,可最后还不是他自己主动破了戒。”
耳边是女子的轻声慢诉,眼前是春风拂面桃花漫漫……
等故事讲完,已是日过中天。秦泽久待,也不见风吹雨身影,当下便欲折返。
“姑娘,时辰不早了,在下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秦泽略一停顿,想了想还是多嘴一句“姑娘等的那人如果再不来,便出去寻他,莫不是被什么事情所耽搁了。此间残破,蛇虫鼠蚁也多,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多谢公子好意。公子知不知道那法华寺有没有抵住贼子?”她生怕秦泽走的急,日后再也无人能够看到她,便连忙问道。
“法华寺?”
“是!”
“没能抵挡住,这世上早已没了法华寺这名号。”
此事在江陵时,宋河曾与拓跋奎对质,事后宋河曾与众人述说,秦泽自然晓得真切。
“多谢公子。那妾身便不留公子了,他就算不来,妾身也再等等,他说过,他会回来的。”她语气平淡,平淡得有些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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