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子眉头大皱,他看了看叶玄机的右臂,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叶玄机走到阳平子身前,瞥了一眼匍匐在地的离崖,沉声道“此人出自你门下,阳平,该怎么做,你决定吧。”

        阳平子不由吞了口吐沫,他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叶玄机。阳平子战战兢兢,朝着叶玄机拱了拱手,正欲俯身将匍匐在地的离崖扶起,却听到叶玄机冰冷而又阴沉的声音“怎么?还想医治这个叛徒?”

        刚刚弯下腰的阳平子骤然止住,他额头上滚落一丝冷汗,感受到来自叶玄机双眼中的杀意,阳平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

        叶玄机见状,冷哼一声,手中出现一条漆黑的铁链,从两侧穿了离崖的琵琶骨,将其吊在青霄宫大门外。

        凄厉的声音,从离崖的喉管中传出,然而,失去了舌头的离崖,根本无法发出任何言语。

        叶玄机冰冷的声音,从青霄宫大殿传遍整个昆仑“离崖背叛师门,故有此罚,自今日起,于青霄宫外曝晒三十日。日后,若有人再犯,当如此人!”

        这威严而又冰冷的声音,让整个昆仑门下,噤若寒蝉。又好奇者,走到青霄宫大殿外看上一眼,变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阳平子看着大殿外高悬的离崖,身子微微颤抖,此人虽然资质平平,但却与自己有师徒情分。如今变成这般模样,却是因当日自己的决定所造成的。

        他没有作声,只是回到了自己先前所站立的地方。

        叶玄机径自坐在大殿之上,吩咐弟子将殿内血渍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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