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苏沐白答话,秦如楠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秦门先祖也是集众家之长,才有了如今独一无二的真元。正道出身也好,魔道出身也罢,只要用在对的地方,正与邪,有什么区别呢?”

        秦如楠的理解,对于苏沐白来说,无疑是最想听到的话语。

        杨霖也不去争,这正邪本就是很难说清的事情。只有孩童才论对错,从古至今,但凡是站在最巅峰的强者,哪一个是只能看到对和错的人?

        “不过,若当真如你所说,那么当年一十三州州牧密谋之事,极有可能是剑冢指使?”杨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便岔开话头,皱眉问道。

        然而苏沐白却摇了摇头“无论是不是剑冢,对于秦门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讯息。孩儿恳请父亲大人三思,此事宜缓不宜急,待秦泽回来,再做打算。”

        秦如楠将苏沐白的话串联起来,反复揣摩一番,良久起身道“如此也好,若有仙府插手其中,现在的秦门,还没有资格与他们叫板。”

        说罢,秦如楠抬头看了看时辰,发现不知不觉,已是子时。与苏沐白吩咐了几句,便同杨霖一同返回各自住所。

        二人走后,苏沐白松了口气,心中暗道“总算是缓下来了。”

        “苏沐白,刚才的话,我可全部都听见了。”

        一个成熟的女声在夜色当中传来,苏沐白心中一紧,暗道不妙。这浓雾山庄内,只有几人能够躲过他的察觉,但其中并无女子。他神色一紧,当即沉声道“何人胆敢夜闯秦门?!”

        话音刚落,角落里忽然出现了杨凝的身影。她脸色难看,缓步走到苏沐白身前,冷声道“怎么,我这个秦门的女主人,不能在此随意走动吗?”

        苏沐白背后浸出一身的冷汗,赶忙施礼作揖“母亲大人。”

        杨凝没有理会苏沐白,径自走到石桌边上,她扫了一眼桌上空空如也的酒坛,轻声道“你倒是有个独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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