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费劲的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恭敬的说道,“师父,就是他侮辱我的箭术,并在赢了我之后,打断了我的腿,徒儿这几天受尽了羞辱和疼痛,您一定要帮我出口气啊!”
车上走下来一个带着圆顶帽子,下颌有胡须的四十多岁男子,双眼深沉犹如鹰鸠。
陈安琪看到这人顿时惊声说道,“吕叔,您怎么来了!”
吕叔盯着秦言,声音冷厉的说道,“好小子,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凶狠,胜就胜了,竟然折磨我的徒弟,真当我吕某人好欺辱?”
说到这里,吕叔责怪的看着陈安琪,“安琪,我跟父亲是多年好友,如果不是他多次请我,我是绝不会在陈家教们这帮小娃娃的,但是竟然放任一个外人来欺辱我最得意的弟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骄横如陈安琪,面对这中年男子的指责,只能低头认错,“吕叔,不是想的那样,我...”
吕叔怒气冲冲,“好了,不用说了!我会亲自找父亲,主持公道!”
陈安琪吓了一跳,惊声说道,“吕叔,这只是我们年轻子弟之间的赌斗,就是闹着玩的的,您没必要惊动我父亲吧?”
吕叔一边朝陈家大院走去,一边冷哼道,“放心,我找父亲不是让他找们算账,只是让父亲公正的裁决而已!”
说着大步走进陈家大院。
陈家的年轻子弟一个个都围了过来,给吕叔请安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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