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是枭云欠了大邑郡守备一个情,其人于我有救命之恩。”蒋枭云说的口干舌燥,但眼前茶案上又未准备他的杯子,也不敢言语,就只好忍着。

        “既是自己欠的情,便自己去还,请老夫作甚。”说罢乌鱼先生直接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蒋枭云依旧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待乌鱼先生走到门边时才轻声言道:“枭云来请您,亦是因为枭云欠了您的情,您当真乐意自困自己于这一方小天地之中,终日里郁郁寡欢。”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乌鱼先生撂下最后一句话,已然开门踏步离去。

        “枭云不会放弃的。”

        从东至西,一路走水路而来,蒋枭云身上背了三个人情债,如果顺利的话,大德郡之行结束,当能还完两个,第三个也就快了。

        可现在看来,一点也不顺呐。

        接下来的时间里,蒋枭云日日来,前后算起来一共来了四次,每次都是深夜才归客栈。

        但自那以后,乌鱼先生再未见他一面。

        直至第三天时,门童李童儿站在乌鱼先生左侧,有些迟疑的说道:“先生,学生亦不忍心您一身才学不得施展,您曾说过大乱之世便是大争之世,如今岂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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