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向外鼓,挺的像是金鱼眼,就这么直勾勾的注视着正前方。
慢慢的双目里的神色一点点消糜,只余下两分内疚,左右各一行血泪滑下了眼眶,在胀的通红的双颊上,留下两道深痕,头慢慢的垂了下去。
好一会儿之后,当勤政殿屋顶的飞檐雕兽上响起一声鸟叫时,齐闲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分。
走到了吴松的正前方,看了一眼跪着的吴松,又回首看着元使,小声问道:“死了?”
“啊,死了。”这位没了男人第三条腿的元使微微颔首答道。
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久久没有言语。
齐闲心头好奇元使在看什么,也顺着目光望去,只见今儿碧空如洗,倒是好天气。
再想着刚才鸟叫,齐闲嘴角轻笑呢喃:“春天来了,护城河的冰也该化完了吧。”
应是能听见齐闲的话语声,但元使却没再回什么,只在心里默默想着。
大内第一高手吴松一生不弱于人,即使死前也有如此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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