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算大,方桌上还泡了几杯茶,不过动也没动过一口,依旧徐徐的冒着热气。除开这大尉之外,其余的还有些他的亲兵都在屋子里等着,
“那女人骑一匹快马从西城门离开了。”
“哦?西城门?就是咱们刚才来时的那个城门?”大汉神情一动,二当家点头应是,紧跟着大汉又问道:“可曾看见出了城门之后又往哪儿去了?”
“西,还是西,看那方向大概是上林道吧。”二当家的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道。
谁知这将军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瞪着一双牛眼就冲了上来,一把擒住二当家的衣领怒道:“你胡说!怎么可能是西,这绝对不可能。”
这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秦可依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会再回去?他觉得这县官为了敷衍他而说了谎话。
文人的花花肠子多,他最讨厌被欺骗。
没过多大一会儿,埋伏在屋子外的大当家还有一众山贼,便听见屋子里的那位将军和他们二当家的吵闹起来,间或还夹杂着什么你胡说,你说谎之类的话语。
“糟糕了大当家的,二当家被对方拆穿了,咱们只能和这些丘八拼了。”一个手下人俯在大当家的耳边,一脸着急的小声说道。
“不急,咱们再听听看。”大当家的倒是显得比较沉着。
只不过此话刚刚说完,就听屋子里响起啪的一声脆响,那是玉角落地的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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