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燃料的火堆彻底熄灭,整个大厅中猛然为之一暗。
沈锋屏住呼吸,手中端着霰弹枪站在窗前,仔细观察着黑暗的大厅,聆听着所有细微的声音,提防再次出现新的敌人。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自己也化身为一座石像。
微弱的星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枪与血上,仿佛一幅死神所作的油画。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彻底听不到任何剥皮者发出的声音,确定周围再也没有新的威胁,沈锋这才在黑暗中缓缓移动,低头从血泊中摸出了一个塑料卡片。
将两柄手枪塞回腰间,拎起背包,装好手雷,端着霰弹枪,沈锋点燃一支由桌腿和罐头油做成的火把,迅速回到了大楼的警械室。
把门关好插好,又把一堆沉重的盾牌和防弹衣堆在门口挡住铁门,沈锋这才生了一小堆火,用盾牌和背包防弹衣铺了一个床,缓缓坐了下来。
他的心脏仍然在迅速跳动,仿佛一面鼓,双手和肩膀刚才已经被震得发麻,酸痛不已,却根本不敢放开手中的枪。
这个世界,和他之前想象的,还不一样。
并不仅仅只有那些野兽和病毒,还有名为剥皮者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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