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冷凌也盯着中间的人看,不过又看向了自己的师父秦玉盈与父亲冷风,看着他们战战兢兢的姿态。她想起了很早之前,也是在这里,父亲对她说的一句话惹不起。看来真的惹不起,她又收回了视线,含情脉脉地看着云昊,在心里问道“云昊,我们该怎么办?”
三人并未搭理冷风七人,也没有看向云昊冷凌,全部把眼睛放在了公孙戍身上。
被这样看着,公孙戍心跳加速,要不是强行压制,估计冷汗直流。他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再次说道“拜见师父,拜见迟暮、温阳两位导师。”
紫色长袍男子淡淡一笑,继续问道“戍儿,你与这少年的决斗明明是你赢了为何要承认自己输了?”他极为想知道原因,或者他是想听听公孙戍的回答。
这……公孙戍一时半会答不上来,自己身上的有价值的东西太多了,当然不能给外人看,包括眼前的这个口中的“师父”。都说财不外露,这是真理,总有人会带着君子的笑容,做着小人的事。可这个原因他不能说,所以一时间被卡住了。
没想到这紫色长袍男子更加直接,干净利落地问道“还是怕师父发现你的小秘密啊!”
在别人眼里,都知道这是师徒二人之间的对话,在公孙戍眼中,他师父的每一个笑都在给自己施压。
紫色长袍男子笑着摇头,看起来很是友善,走过去扶起公孙戍,叹道“当年看你天资聪慧,收你为徒,没成想现在长大了,有主见了,你就说自己不适合待在天宗武府修炼。我以为你志向远大,最后才知道你来到了离禄武院。不是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为何你?”
公孙戍想了想,回道“师父,我想我不适合那种人才辈出之地,也不习惯里面的阴奉阳违,尔虞我诈,比起在天宗武府规规矩矩修炼,我更喜欢这里的自由。”
哦?紫色长袍男子,没有说话,开始转动手上的幻戒,显然,他不相信公孙戍的话。不过此人一看就是见多识广,深藏不露之人,没有一种表情能在他的脸上长时间逗留。他看似无意的话语就能轻轻将众人的注意力转开。
“鄙人天宗武府大长老,白首浔,未能提前通知,便突然到访离禄武院,给大家带来困扰之处,还请见谅。”天宗武府大长老,白首浔,说完,他上前一一扶起冷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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