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瞒不住的,公孙戍轻轻点头。

        “可是,武院的人说是你把他击退的啊!”云昊穷追不舍。

        公孙戍长舒一口气“哎,是我不假,可是却付出了血的代价,若不是那把锈褐剑,估计我早已是废人。”

        难道真的是回来时碰见的在湖底疗伤的那个黑衣男子,若真是这样,无怪公孙戍不敌,那名黑衣男子的气息非常强大,即使没有那个阵法保护,他的真气力场也可以秒杀自己与李求索。不过,锈褐剑伤到了他,真让云昊吃惊。

        “云昊……”公孙戍看着愣神的云昊,叫道。

        云昊没有在乱想,去给公孙戍倒了杯热茶,递到对方手里,感叹道“他们怎么可能修炼到那种境界,而且还那么年轻?”

        接过茶,公孙戍轻轻抿了一口,感觉比那些苦味的药更加入口,闻着茶香,一下子觉得轻松许多,不以为然地说道“年轻?怎么,你见过那个黑衣男子?”

        “没有……没有,猜的,你们不是都称为黑衣男子嘛,又不是黑衣老人,我想应该是年轻的。”云昊挠了挠头,那种又傻又愣一无所知的神态又开始了。

        公孙戍扬眉说道“哦?你还是个油嘴滑舌的主!”

        说说笑笑也够了,该提提正事了,这也是云昊一直想问的“公孙大哥,你的伤势不像你说的那样‘不碍事’吧,我感觉……挺重的吧!”吐血,脸色苍白,精气神全部像枯萎的花一样,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感觉不到公孙戍体内真气的流动。

        公孙戍叹了一口气“哎,是我乱逞英雄,自大狂妄,明知不是对手,却非要一战。大家都知道我击退了敌人,却不了解我耗损了多少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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