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羽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即便是哪一种可能他也不愿接受。自从他来到离禄武院,就一直和云昊在一起,如今又剩下他一人,不禁悲从中来。看到冷凌手中的药碗,石清羽又兴奋地说“最近几天,武院也不怎么安全,云昊哥不回来,刚好!”
听得此话,冷凌一下子变了脸“胡闹!在他需要的时候,武院收留了他,现在武院有难,他怎可置之不理?石清羽,你好像很闲啊,没事多去修炼,别一天无所事事,否则我可要按院规处置!”
石清羽小声“哦”了一声,便闷闷不乐地离开了。每次来询问都是满怀希望,而结果总是一样,郁郁而归。
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天了?恐怕凶多吉少!云昊?对了,想起来了,是叫云昊,可惜了……”
院内的大树落了许多枯黄的叶子,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等到风起的时候,便在院子里四处飘荡。然而,只是一些枯黄的叶子,院门紧闭的情况下,任凭风吹,也逃不脱这院子。一个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所有的经历都是为这个结果做铺垫,既然云昊选择了孤身犯险,无乱结果如何,都是注定的。
冷凌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话“有时间把你的院子清扫清扫……”
离禄武院山门前,两个穿着破烂不堪,满脸灰尘,一副流浪者的模样的两个少年相互搀扶着上了山门,临近一看,方才清楚正是云昊与李求索。因为两人都是重伤,因此才花了大半天的功夫从深山中蹒跚归来,衣服也被树枝杂草什么的划破弄脏,他们清楚不敢耽搁,否则阴阳人必会追过来。
俩人气喘吁吁终于到了,没想到像一个普通人竟然如此伤神伤力。李求索看起来比云昊更要命,云昊打小就在自家后山上玩闹,采草药吃,因此体质与根基都非常稳。
现在已然看见了目标,李求索却停了下来,愁眉紧锁地看着山门。
云昊看到李求索发愣,便问道“怎了?为什么不进去?”
李求索不敢确定,但是他们始终都要回武院,就说出了这个疑惑“武院好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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