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知道哭哭哭,不是说生来伴随异象吗,我看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在屋子里翻翻找找,婴儿就在地上挥动着双手,黑白色的襁褓又脏又破,身上传出阵阵难闻的气味,应是来不及清理的浊物。

        

        筑基初期的青年邪修有些微胖,长得白白嫩嫩,蓄着一头寸长的黑发,一双圆眼闪烁着阴鸷精光。他穿着不大合身的土黄色宽大道袍,胸膛露出大半也顾不得整理。

        

        “他娘的,不是说药材都在这破屋里吗?就几根参须有什么用?”白胖邪修骂骂咧咧转过头来,对着地上压根听不懂话的婴儿又是一顿吼,“哭个屁,等老子把魂抽出来,不把你毒哑就不叫你爷爷!”

        

        地上的孩子确实体弱,哭得小脸青紫,瘦巴巴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断气。拂衣估摸着这人以为自己得来的是真异象之子,想要把病治好培养起来抽魂炼制邪物。

        

        她收起化尘术敛息隐在屋顶,眨了眨眼,心中有了主意。丹田双鱼感应到主人心意,向外散发出阵阵神秘悠远的气息,如威压般扑向阵法内部的白胖邪修,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前前辈饶命!”他心神一直绷得紧,被这古怪的气息一吓唬,只当是遇上了元婴真人。萦绕在身周的压力十分可怕,让他有种血液即将逆流,灵力都要停止流转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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