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迷人的油墨铜臭味,爱死你了宝贝。”常昊乐爱不释手的摸着手里的纸币。

        “常昊,今天生意不错啊,赚了五十多吧!老哥今天生意也不错,晚上咱哥俩个买两瓶喝一杯。老哥我请客。”旁边一个同样骑着三轮车拉了一车废品的老头见常昊高兴,笑着问道。

        “不用了白老哥,我晚上有点事,下次吧,下次老弟请你。”常昊笑了笑道。

        “行,那我先进去了!”

        白老哥!这是常昊与老人之间的称呼。

        常昊知道白老哥这个人的生活接近乞丐,他一年四季从头到脚穿戴的总是不配套的衣衫鞋帽,都是他从街头路边或垃圾堆里捡来的。

        他曾说:“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穿戴没有一件是花钱买的,今儿捡一样,明儿捡一样,多了就可以配套了。”

        每天在外的午饭总是两个馒头一碗白开水,有时候会往开水里倒一点酱油,那已是他的“美味”了。

        在家他很节俭,每顿也吃的很少,怎么劝他再吃都没用,他总是说:“留着下顿,吃多了白瞎。”

        为了多挣一块钱,他几乎到了不要命的地步。一年365天,无论节假日,无论刮风下雨下雪,他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早晨6点准时出车,要到晚上七八点钟才回。

        他曾在夏天路面温度高达50摄氏度的炙烤下,从三轮车上昏倒过去;他曾在冬天大雪满地的路途中,摔到沟里;他曾由于过度疲劳,蹬在车上睡着了;他曾多次在感冒发高烧到39摄氏度的情况下,一边吞着退烧药片,一边蹬车,虚脱的汗水湿透了棉袄;更有不为人知的是,由于年事已高,冬天里他常常憋不住小便,棉裤总是湿漉漉的,他就垫上几块布照样蹬着车四处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