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牒?”梵刹伽蓝微微皱眉,“但佛牒,现在佛剑分说之手……”

        “那又如何?!”地理司冷然拂袖,化光离去,只留冷然言语“昔日佛牒降落中西佛界,不过法藏论道,其理念得天佛尊承认,佛牒方归佛剑分说使用,但这并不意味着佛牒已成佛剑分说私有之物。”

        龙气对于北隅之重要性,不言而喻。无论是梵刹伽蓝还是地理司皆知,若佛牒对龙气真有益处,北辰皇朝自是不会吝于出手,而梵刹伽蓝对于佛剑分说亦有信心,斩罪断业,佛者和佛牒,从来只是战友,而非单纯的主人和器物的关系。

        “悉昙无量。”

        而在不解岩,接获洛云襄传信的佛剑分说,阅毕全信后,轻运劲,信纸已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佛者重新闭目,阴谋奸宄,异形奇能,皆是涉世祸胎,既然欲将他和佛牒作为目标,便要有承担佛者金刚怒目的胆气。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悠远,佛剑分说静待,静待时机到来的那一刻。

        北隅皇城香蝶馆,一声下课铃响,孩童纷至走出,脸上洋溢着笑容,带着生气挥手告别香蝶馆之主人。

        直到馆内最后一个人离去,渡香蝶方才收敛起温和笑意,面露凝重之色,再三确定周遭无人之后,回转到香蝶馆内。

        而房间内此刻已有三人,赫然正是楚华容、寇刀飞殇、弄三平三人。

        “华容,你们三人,实不该回来的。”看着楚华容,渡香蝶无奈长叹一声,她不知三人是如何入城,但如今北隅全境通缉三人,三人若是远离北隅还好,但如今既回到皇城,再想离开难度无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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