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桥看了看吴梦,又看了看叶诚,叹息一声说道“可是酒是要酿的,越久越伤人心。”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吧,有什么总憋到心里。”凌天行想想这么多年和叶诚在一起的日子,心中不免唏嘘起来。

        “是也不是。”吴梦水灵的眼睛注视着叶诚,黯然却也温柔。

        “在我眼里,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

        白枫桥走过去,手掌按在吴梦肩膀上,声音轻柔,道“我们该走了。”

        “白姐,再等一会,好吗?”吴梦又摸了摸叶铭的脸,深情的注视了几秒钟,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定“白姐,走吧。”

        等到两人走出病房,叶诚禁闭的双眼睁开,木木的注视着天花板,眼泪再次从脸颊两侧滑落。

        凌天行注视着叶诚,叹息一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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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悄然而逝,冬天的寒冷与沉闷一扫而空,每家每户的张挂起彩灯,贴上了对联。

        叶铭拉着行李箱,坐上了回老家的车。

        因为高三寒假补课,今天才刚刚放假,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所以父母带着弟弟早都已经回去老家了,置办年货什么的都要趁早,越靠近年东西就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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