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臭老鼠。”周午末大骂道,他现在恨的不得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当初他设计这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他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金钱,不择手段。

        他恨透了当初那个充满文学气质的家,又割舍不下。

        什么事都是让着别人,什么谦谦公子如玉,什么孔融让梨,什么文学熏陶,周午末烦透了。

        他就记得,他想要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就算得到了又会很快失去。

        他排斥,抵触这种教育,他想要的就是要不择手段。

        他抢过小孩子的压岁钱,他抢过姐姐的蛋糕,抢过同学的玩具,他发现他抢来的真的不需要还。

        那他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目标,去恳求一个人,能不能给我玩一下你的玩具。

        不不,就算玩的不过瘾,他还是需要还,而抢来的就不用……

        可周午末不知道,他爸妈给他垫了多少破事,他打了同学,他爸妈赔了一笔钱,他抢了同学是钱,他爸妈去赔礼道歉加上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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