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一瞬间眼泪就要流出来，但她瞪着眼睛，将眼泪忍回去了。
“但我习惯你了啊，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了。”
楚向凡将桑子抱紧怀里，在桑子耳边说道“再不要离开我，我想……会有一天，我会爱你超过所有人。”
“你只是怕我离开你，是吗？”桑子在楚向凡的怀里说道，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一样，自己爱了这么多久的男人，居然就是这样。
“桑……”楚向凡突然改了称呼，眼睛里古井无波，但眼底还是惊起了微微波浪。
“你离不开我。”
桑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僵楚向凡的胳膊撑开，“你给我的感觉，只有寒冷。”
楚向凡眼睛猛地一缩，这句话，是吴雨曦第一次拒绝自己的时候，告诉自己的。
“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桑子眼泪再忍不住，大滴的滚了出来。
她知道她离不开这个男人，她也知道她想离开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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