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你，我更好奇楚向凡是怎么加入的？”吕涛撇了撇嘴，这个和他有没有关系，十几年前华润的线下布局就完成了，虽然华润一直保持着和京东的合作，但是像李言刚说的合作，也不是能随随便便答应的。
“可以说他一直都在……”李言摇了摇头，“我们都是他邀请进来的。”
“哦？”吕涛脸色微变，他当初也是被楚向凡邀请过，不过他并没有按照楚向凡安排的做，而是自己自作主张了。
“嗯。”李言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急忙道“那吕总我就先走了，我这里还有些事。”
“好，那我送送你？”
李言失笑，“不用不用，吕总您快忙吧。”
“那李总慢走。”李言转过头，就变了脸色，楚向凡……吕涛，这样子该怎么办？
李言才不信吕涛不会插手，这些人现在都不想明目张胆的得罪叶诚，就想着让他们去当马前卒……
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能被你们捡到，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李言揉了揉脑袋，吕涛还好防备，楚向凡真的防备不了，元泰集团里面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人，这让人怎么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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