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的光芒闪过,异食斋里已经空无一人。

        温柔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射进这温暖的小屋,满屋子花草似乎都沉浸在这暖融融的氛围中,一个看不清的模糊身影,站立在这个房间中,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无法把这个人的相貌看清楚,只是让你隐隐约约的感觉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你似曾相识的人。

        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正在整理花草的缪然,仿佛有所感应,转头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容貌从模糊到清晰,呈现在来人眼中的模样,正是她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略显消瘦却十分笔挺的腰身,让这个人看上去清俊又不失风骨,看上去也就20多岁的年纪,没有再多了,可是满身的书卷气,却让他显得温文尔雅,没有现在那些男孩子身上的浮躁,沉稳得如同被岁月洗礼过的松柏,不过这也不足为奇,祁红脸眉笑了笑,他这个年纪,在那个年代,早就已经成婚生子,早一些的连孩子都可以开蒙读书了呢。

        “客人我们又见面了。”

        缪然的笑容瞬间将祁红带回了那尘封已久的记忆中。

        吕崇字怀远,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人类朋友,初见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少年郎,别看年岁不大,但对谁都是一副恭敬有礼的样子。他父亲是当官的,只是祁红当时还懵懂,也不知道他父亲到底有多了不起,只不过他那个深宅大院的家门口,总有人排队送礼,想必也是个了不得的官吧。

        吕崇的母亲也是出自名门世家,自从婆婆过世后,院子里就是她当家做主,虽然是个后宅女人,但是生活一点也不轻松,最起码祁红是这么看的。当家主母要管的事情可多了,家里人的吃穿用度,年节的礼尚往来,尤其他们家老爷可是做官的,光是送礼都有一番学问。

        更别提一屋子下人的管束,庄子铺子里的经营,每个季度的分红过账,都需要她头疼,虽然手下也有得力的管事婆子帮忙,但大主意还是要主家出的。

        吕夫人平日虽然繁忙,但也不会疏忽了对长子的管教,官家人本就规矩大,小小年纪的吕崇几乎被教成了个古板的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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