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腿上一扣,金色的光晕四散开去,原本已经被摧毁了的那些建筑,家具,就通通恢复了原貌。

        玛丽看的目瞪口呆,除了那个,索伦·克莱蒙曾经坐过的沙发翻倒了过去,她这温馨的小窝又再次恢复了原状。

        被黑色绒毛覆盖的精致足裸,逐渐褪去了那层颜色,露出了雪白精致的肌肤,和胖呼呼圆润可爱的脚趾。

        她收起了翅膀,精致的小脚,踩进了之前那双毛茸茸的拖鞋中,流出了一双光滑的小腿,因为之前变身衣服也穿不了了,玛丽还是保持了一些恶魔的形态,再次坐进了柔软的沙发中,闻着那熟悉不过的玫瑰香味。

        玛丽目光深深的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的男人,不得不承认他制造的幻术确实了不得,连她这种程度的人都看不穿,那真的是应该为他鼓鼓掌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

        玛丽身上的气势还没有完全收回去,这对索伦·克莱蒙来说感到有些不舒服,强烈的臣服感迎面袭来,让他抗拒的异常艰苦。

        索伦·克莱蒙想了想,将周围的防护结界撤了下去,这点诚意还是应该有的,面色苍白的男人,眨了眨纤细的睫毛,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剂来。

        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小桌上,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如果女王陛下不满意的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用钢是不可能的,但是单论逃跑的话,他还自认可以做到的。

        玛丽并没有伸手去摸那瓶药剂,她昂着头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到他在自己的威压面前,仍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心中难得的对他的毅力抽出了肯定,要知道在血族的体系中,没有人可以抗拒上位者释放下来的压力,这是一个尊卑异常分明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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