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晟海脸色一变，阴森恐怖，如同鬼面怪一般让人害怕。
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聂晟海手紧握钢笔，青筋突兀。
滴滴滴，一通电话打断聂晟海，聂晟海接起电话，里头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聂经理，款已经汇到你账户上了，以后也请多多照顾。”
程青高兴说着，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数钱的声音。
嗖嗖嗖地，数得很快。
聂晟海脸色难看“以后钱汇到我另一个账户上，这个账户已经不安全了。”
“怎么？被发现了？咱们做了这么多年谁能发现这事儿？”
程青好奇问，一点都不担心，反正被发现了出事也是聂晟海不是他，他只是个卖布料的，别人开价他出货，一收货一手钱。
“这事说来话长，等会我把新账户发给你。”
聂晟海懒得跟程青解释，这事儿他自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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