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放着放着,都放好几天了,你要是不要就给我说个准信儿我好把这批货出了。”

        程青不像之前那般卑微,之前被聂晟海这么一说他只能顺着聂晟海来,毕竟不敢得罪他,现在他有另一个大顾客,他自不怕。

        “那么多布料,除了我能一口气吞下外还有谁能替你分担,你就算出也不可能全部出完,我们合作也有好几个月了,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聂晟海讥笑,误以为程青是在吓唬他。

        整个h市就傅氏是最大的服装设计公司,出货大量也大,除了他有能力接收程青的货外还有谁能接收。

        程青不屑一笑,他老早就受够聂晟海这高高在上的样子,都说顾客是上帝,他伺候这上帝也伺候挺久的了,对聂晟海也好的不行,可聂晟海进个货还要跟他讲价,自己拿大头他拿那么点,哪比得上早上新来的大客户,没有讲价一口气给他定金,跟这样豪爽的人合作比跟聂晟海合作好。

        “聂哥,做服装设计的可不止傅氏一家,h市是傅氏天下可其他市就未必了,实话跟你说,今天有个顾客在我这下了一批大订单,要的大多数布料都是你堆积在这的布料,你要是不想要,我立刻能把这些布销出去。”

        程青嚣张说,对聂晟海没之前那么尊敬。

        聂晟海手握紧手机,指节泛青,面容狰狞。

        “其他市,其他市没自己的布料市场非要跨市来是你这订货?程青,你是不是以为巴结上别人就肆无忌惮了?那个人不一定能一直在你那订货而我不同。”

        聂晟海提醒,双眼阴鸷望着前方,一只手抓着眼前的植物,原本开得灿烂的花此刻被捏成碎,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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