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寒点头,轻声应着。

        医院内也发生了大事,被降级为主任的田正私自偷医院的药去外面高价卖掉的事被捅出,证据确凿,程博然召开会议,大伙儿一致决定撤掉田正主任的位置将他炒掉,并永远不录用。

        偷医院的药去外面卖本就是违规的,只是将他炒掉永不录用的是轻的,重则可以让他尝尝蹲局子的滋味。

        至于永不录用,连中治这种大医院都不肯录用他,其他的医院肯定也不会,除非是没有执照的黑诊所或小诊所。

        一个大医院的副院长竟落魄到偷医院的药去卖,说出去真是丢脸,所以医院那边决定将这事隐瞒下来,但给其他医院发了消息,所以其他正规大医院并与中治有联系的医院估摸着大部分都不会聘请田正。

        田正的医生生涯也算走到尽头了。

        “程博然!你凭什么开除我,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

        田正冲进会议室,想来是收到自己被开除的消息,气愤不已地跑进医院来想找程博然找个说法。

        田正怒气冲冲,人还没到声音先到,推门而入见到程博然时一把冲到陈博然面前手紧拽着他的衣领,手握成拳,一把砸在程博然脸上,吓得会议室内其他高层的主任从椅上起来拦着田正。

        这一拳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程博然一个不留神后退两步,眼镜掉落地上,脸上浮现一抹乌青。

        “田正,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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