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还是有理智的,是程博然做错不是李卫,他不会对李卫做什么。

        李卫震惊,他一直留着田正是因田正在医学这方面一直没有什么大作为,也就年轻时写的一篇论文轰动医学界,让他当副院长总比选个有野心的人当副院长好多,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怕新上任的副院长在背地里谋划什么,田正他了解,有野心可没那胆子,胆子太小了,虽医术普普通通、马马虎虎,但却一心为病人着想,是真的热爱医生这行业。

        总而言之就是那种惦记着院长位置但毫无作为的人,可让他偷医院的药去卖,也不可能,他知道被抓的后果,让他赌上自己未来做这种事,不可能,特别是在要退休的这几年,他巴不得能够安稳过日子,安安稳稳过完最后几年然在光荣退休拿着退休金养老,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做这种事。

        李卫身体动弹不得但脑子还没退步到不会思考的地步。

        这么一想,就知道是有人想搞田正,至于这人是谁,不用想都知道。

        官大一级压死人,能罢免副院长的也只有院长,都是程博然做的。

        “老李啊,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虽一直想坐院长的位置可我却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过,我只是一直盼啊盼啊,盼你退休盼你出事,今天我就在这跟你说句交心的话。”

        田正轻叹一声,那张脸看起来有几分老态,有些苍老。

        突然,护士在外面敲门,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人“开门,开门。”

        田正没理会,握着夹着许多夹子的手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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