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你怎么来了。”
叶凌挑眉,见到傅禹寒来有些意外。
傅禹寒双手握着叶凌双肩,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叶凌身上的小白裙有些发黑还有一角没了,不由得皱眉,而且身上还有股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
傅禹寒双眸紧紧盯着裙角问,叶凌哈哈笑着。
“没,没怎么。”
傅禹寒看着叶凌,一副不信的样子,叶凌这人最不会的就是说谎,只要一说谎就容易这样。
“坦白从宽。”
傅禹寒声音逐渐变冷,叶凌见傅禹寒生气眉头紧拧的样子就知他不会善罢甘休。
恰好里面病房将幸运推出来,幸运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而身上大腿处都被硫酸破的腐蚀,肉眼可见的阴森白骨,看的人头皮发麻,连身上的黄毛都被腐得不成样,光秃秃一片,触目惊心。
闻着狗身上散发的味道傅禹寒眉头微皱,这味道太强充斥着鼻腔,闻起来难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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