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还阴沉着脸的傅禹寒,傅芷惜直接无视,碰地声关上门。
她知道傅禹寒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不生气,就算他摆着一张臭脸她也知傅禹寒不是真生气,只要不触及到他底线的话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傅禹寒都不会拿她怎样,毕竟她这条腿可是因为傅禹寒变成这样的。
傅芷惜的手抚着腿,她应该感谢这条跛了的腿,不然傅禹寒也不会这么容忍她。
傅芷惜轻笑,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本来应该早几个时辰到,可是昨天大暴雨飞机延迟,到现在才到,延迟了好几个小时,她得补眠还得倒时差。
傅禹寒没理会傅芷惜,刚回房间就接到杨恩磊的电话,傅禹寒出去一趟。
下午四点,叶凌回家,看到焕然一新的客厅还有些惊讶,家里会保持干净但不会干净到这种程度,好像家具、地板都锃亮锃亮地,叶凌挑眉:“禹寒,禹寒。”
外面的草莓种子种好她看到了,不过工具还放在草铺上没收起来,进门也看不到傅禹寒,叶凌不禁喊着。
脱掉鞋子换上拖鞋,叶凌上了二楼,本以为傅禹寒在房内,推开门一看,内里空空。
轻关上门,转身,听见隔壁那间空着许久的房间发出声响,门柄扭转,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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