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步子往自己办公室去,路过的医生护士都跟程博然打招呼。
谁也没想到当初还是个科室小医生在一年后一跃成为掌管医院的院长,那些得罪过程博然的心里后悔以前没好好巴结他,现在见了程博然都自觉躲开,有多远躲多远不敢正面碰到他,除非逼不得已。
程博然见了他们后还跟之前那样对他们温柔,公事公办,可他们觉得更奇怪了,而这种奇怪他们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奇怪。
那些之前就跟程博然交好的不同,脸上长面子,见了程博然不躲反而凑上去打招呼,想让那些人看看他们跟程博然是朋友,想嘚瑟想炫耀。
这些程博然心里都清楚。
一旦人地位开始升高有权有势了后就有一堆人蜂拥而来巴结讨好,恨不得跟你攀亲带故,可若你失势力,那些人会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你远离你,巴不得离你远远地不跟你有任何牵连。
以前不懂,现在他对这些懂得很。
人都是势力自私的,人性就是如此。
傅禹寒赶到医院时叶凌已经醒了,顾景宴在旁边照顾,助理买了营养品还有粥回来,顾景宴正打开粥想喂,傅禹寒就冒出来。
傅禹寒气喘吁吁地,大概是火急火燎来,头发紧贴额头汗流浃背地,脸色通红。
“小凌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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